他的吻充满贪婪的渴望和病态的依赖,仿佛溺水濒死之人,终于抓住了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,却不知那稻草连接着更深的黑暗。
朱晓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、完全顺从的热情取悦,微微一愣后,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满足、甚至带着几分扭曲的笑容。
他立刻反客为主,紧紧地抱住李浩然仿佛一折即断的身体,更加深入回应这个吻。他的吻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,如同暴风雨般撬开少年毫无防备的牙关,长驱直入,贪婪地、仿佛要吸走他灵魂般攫取着爱人的气息,不断加深这个象征着绝对控制与彻底臣服的吻。
药效像一张无形而密不透风的网,将李浩然紧紧地束缚在情欲的牢笼里。他仰着头,不再抗拒,而是主动追逐着那侵略性的唇舌,那双手在朱晓的背上胡乱抓挠,分不清是要绝望地推开,还是想要更加紧密地抱紧。淫靡的银丝从他们交合的唇边无法控制地滑落,滴落在肮脏的床单上。
当朱晓的犬齿,再次啃咬他颈侧敏感的肌肤时,那骤然的刺痛,在药物的扭曲下,异化成一种甘美的刺激。他如同献祭的羔羊般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却主动将更加脆弱的脖颈,送到施暴者的唇边,仿佛在祈求更多的「恩赐」。
「老婆,你好乖······这就对了······早就该这样了······」朱晓的吻如同烙印,一路向下,在李浩然单薄苍白的胸膛上,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刺眼的痕迹,像是盖下属于自己的印章。
「唔······嗯······」李浩然不断发出无意识的、破碎的呻吟,身体在朱晓的身下微微颤抖着,像是承受着巨大的、无法言说的痛苦,又像是在享受着灭顶般的、扭曲的快乐。
他的脑海一片混沌,理智早已被驱逐出境,只剩下被药物催生出的、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在肆意蔓延、咆哮。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,却已分不清是因痛苦,还是因这无法控制的、令人作呕的欢愉。
「老公爱你······好爱你······」朱晓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与满足的光芒,如同一个猎人,终于亲眼看着自己追逐已久的、最高傲的猎物,在自己布下的陷阱中无力挣扎,最终驯顺地躺在自己脚下。
他颤抖的指尖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,抚过爱人微微战栗的躯体,如同在触摸一件易碎却已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艺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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