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李浩然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,抬起对方一条无力抵抗的腿,摆出完全屈从的姿态,企图更深、更狠地占有对方,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。
「别······别这样······求······」仅存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理智,让李浩然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、破碎的哀求。他想要推开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,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,被对方紧紧地禁锢在身下,动弹不得,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加剧了身体的摩擦,引来更汹涌的浪潮。
「嘘······别说话,闭上眼睛,好好享受······」朱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充满情欲的浑浊,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低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、令人沉沦的力量:「这是······你应得的快乐。」
下一瞬,没有任何预兆的,剧烈的、如同被利刃硬生生劈开的疼痛,猛地刺穿李浩然的身体!那痛感如此真实而尖锐,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。然而,在强大药效的扭曲和异化作用下,这撕裂般的痛感,竟被诡异地转换,掺杂进滔天的快感之中,变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扭曲愉悦,如同高压电流般,瞬间流遍他的全身,引发一阵阵剧烈的、无法控制的痉挛。
李浩然的身体如同被抛上岸的鱼,剧烈地弹动、颤抖起来,他忍不住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,发出一声被快感顶到极致的、畅快却又充满绝望的呻吟:「嗯啊啊啊啊——!」
朱晓每一次凶狠的、仿佛要捣碎他内脏的冲撞,都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、让他意识空白的剧烈痉挛。他的身体如同在狂风暴雨、惊涛骇浪中漂浮的一叶破败扁舟,被无情的力量一次次野蛮地抛上虚幻的云端,又一次次重重地摔回现实的、充满痛苦的深渊。
少年的眼泪混合着汗水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从眼角滑落,浸湿鬓角凌乱的发丝。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、越来越急促的、如同歌唱般的浪叫:「啊······!嗯······!啊······!好爽······!还要······!」
那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声,从他那曾被无数人赞誉、被誉为被上帝吻过的喉咙深处溢出,在污浊的空气中回荡,与铁链的轻响、床架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成一首充满极致痛苦和扭曲快乐的、荒诞不堪的变奏曲。
朱晓肏弄的动作越来越猛烈,越来越失控,每一次的进入都更深、更狠,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的躯体彻底贯穿、揉碎,与自己融为一体,再也无法逃离。
李浩然的浪叫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,更加急促,如同濒死的天鹅,发出的最后一声凄美而绝望的哀鸣,带着一种毁灭性的、令人心碎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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