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什么?”毒蝎歪了歪头,“你的身份我们难道不知道吗。所以我们没杀你。”
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一根手指拨了拨她rUjiaNg上那枚银环,“我们花了三个月,把你从里到外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周凌的身T剧烈地发起抖来。银环在他指间晃动,扯着她的rT0u,那一丝细碎的痛感此刻像一道通电的引线,把她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碎片全部连成了一片。
“橡皮子弹。”毒蝎竖起一根手指,“打在你额头上那一枪,是橡皮弹。你晕过去了,但不是Si。”
他笑了笑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你昏迷了三个月。那三个月里,我们把你从里到外,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语气随意得像在讲一段见闻:
“头一个月,你还没醒透,偶尔会无意识地哼两声。老板说你昏迷着做不了配合,那就先用最简单的方式——把你绑成大字,腿分开,用绳子吊着,高度正好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着用你。每天早中晚三拨人,一拨两到三个,不歇气地用。你那会儿什么都不知道,叫都不会叫,只会一张一合地含着,像只没断N的猫。”
周凌的指甲掐进地毯里,掐得指节发白。
“有人嫌你太g,就往x里灌油。灌了几天,你那口x自己就会出水了——肌r0U有记忆,被人C多了,身T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毒蝎转过身来,看着她苍白的脸,笑了笑,“第二个月,他们开始给你上器具。玉势,角先生,一根接一根地塞进去,轮着尺寸来,把你的x撑开又合拢,合拢又撑开。你的身子骨还没恢复,下面倒是先被撑熟了——x口闭不拢,两片y也合不上,往两边翻着,像个熟透的果子裂开的缝。老板看了一会儿,说这形状好,天生一副挨C的相。”
周凌的嘴唇哆嗦着,面无人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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