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nZI也是那会儿r0u大的。”
毒蝎的目光落在她x前,“每天有人捏着你的r根又搓又r0u,拿药膏子抹上去,那药催N、发r,三个月下来,你这对nZI涨成了现在这样,沉甸甸的,捏一把全是r0U。r晕也让药水浸大了、浸黑了,N头更是被嘬得又大又紫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平稳,像在介绍一件亲手打磨过的器物:“第三个月,他们开始试你后面的眼儿。你那时候瘦了些,被C得多,饭也吃得少,整个人像一朵泡发了的花,底下全开透了。
他们每天给你灌肠,用胶管子cHa进你H0uT1N里,灌了洗、洗了灌,然后再拿不同尺寸的东西试你后面那张嘴。等到第三个月末,你身上的几个洞都通透了,从前面到后面,用手一碰就软,一抠就流水。
老鸨把你从那间地下室里抱出来,梳好头,摆到那间雕花绣床上的时候,你刚好睁开眼睛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沉水香的烟气在两人之间缓缓缭绕。
毒蝎走回来,在她面前蹲下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以为的‘穿越’,就是我们布的一个景。”他说,“你以为的‘大燕朝’,就是我们花钱搭的一条巷子。
你以为的‘老鸨’,是我们的人。你以为的‘xia0huN汤’,不过是一碗加了料的安神药。
你醒过来那天,看到什么、信了什么,每一步都是我们算好的。你唯一没被算进去的,是你自己适应得b我们预想的还快。”
周凌趴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她想开口反驳,她想说那是因为药——因为她被灌了药,因为她被绑着,因为她不知道这里是陷阱,因为她以为自己真的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、无处可去、只能接受——可那些理由在毒蝎的眼睛里,在她自己这半年来每一个主动索求的姿势里,全都变得苍白而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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