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人的大口吞吃下,很快糯糯的下身就有些干涩了,往往要舔弄半天才能勉强淌出几滴淫液来,公仪权有些不满的用犬牙去剐蹭糯糯被舔到红肿发亮的阴唇。两掌扶在糯糯的大腿根部,将头再度埋进湿软的胯间。先是张嘴将整口嫩穴都含进了嘴里,温柔的吮吸,仿佛与花穴接吻般,毫不嫌弃它淫荡的肆意流淌汁液,极尽给予花穴轻柔的吮弄,缱绻不已。便带有惩罚性质的将他的左阴唇叼进了嘴里,狠狠的咬了下去!
“啊!呜嗯——!”
糯糯双手双腿都被束缚着,根本无法挣脱这啃咬阴唇的可怕酷刑,崩溃的哭出声来。
公仪权下一个进攻的目标是涨如马奶枣儿般的硕大阴蒂,他倾身叼住了可怜的蒂果儿,阴恻恻的威胁道:“把你这没用的骚豆子咬烂!”
干净整齐的齿列在糯糯绝望的哭求声中缓缓闭合,果冻般软弹的阴蒂几乎要断为两截,内里的骚籽儿被隔着薄薄的外皮狠狠用牙齿磨弄,阴蒂会被咬掉的可怕认知让糯糯猛地发出一小声儿尖叫,继而喷出了一大股汁液!
高潮来的猝不及防,公仪权根本没有准备,透明的淫液尽数喷到了他的下巴上。他伸手抹了一把,又在布满齿痕的阴唇上拍了拍,转而伸到了糯糯嘴边,低声道:“尝尝——”
“你的骚水儿。”
糯糯伸出一小截儿粉嫩的舌头,一小口一小口的舔净了公仪权手上的淫水。
然而这却没有让公仪权生出放过他的打算,新一轮的兴师问罪马上到来了。
“谁准你高潮的,嗯?主人让你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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