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管好你这没用的贱穴!”
“呜啊——”
随意伸手将横在小东西腿间的刑具扯了下来,就那么将她反身抵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,把他的两腿往双臂上一挂,下身就不管不顾的从温热的骚穴重重的干了进去。
狰狞的性器将脚不沾地的糯糯整个贯穿在了上面,糯糯根本没有拒绝道余地,像一叶大海中的扁舟,只能抱紧了对方的脖子任由男人凿弄艹干、隔三差五便抵住花心残忍研磨。
粗长勃发的性器轻而易举的就顶入了柔软的花穴,被吸咬到肿胀不堪的穴肉被迫一丝丝展开来,紧紧地裹住入侵的长物。
又痛又爽的鼓胀感中,又奇异的夹杂着一丝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,糯糯发出一声低吟,向上微微扬起了脆弱的脖颈。
公仪权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维持着掐住细腰的动作,下身一个猛顶,将性器完全干了进去!
“唔……好涨,不行,太深了……,嗯——”糯糯被这一下直冲花心的艹干顶的失了神,浑身颤动,面色潮红。他哀叫着发出呻吟和求饶。
却被男人捏紧了脖子,低声道:“这就受不住了?主人可还没开始干你呢!”
“唔——,哈啊……,嗯,别——,呜啊!求你,不要——,求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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