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见那马车里伸出柔弱无骨的一只手来,随即一个娉婷少女走了下来。她没有戴幕篱,只大大方方地叫旁人打量,丝毫不见羞涩与畏意。
这似乎也并不奇怪。
只因那少女生得洛神之貌,见之惊艳。恐怕只有旁人见了她,惊觉害羞,不敢直视的道理。
这便是钟随安的妹妹……
这便是国子监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钟家妹妹……
他们尚在怔忡之中,钟念月便已经环视起周围了。
她随手指了个亭子:“我要去坐那里。”
那亭子四面都挂了纱帐,后又有树木掩映,实在挡风又遮面。
别人吟诗作对,她可以在里面同人玩儿牌,玩累了,就掀起一角来赏春日里的花……岂不美滋滋?
钟随安点了头:“那便去那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