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怠些,不,不该叫懒怠,……娇气些是应当的。
钟随安心下念头如此深深扎了根。
他们的马车很快便被旁人瞧见了,有人朗声道:“随安怎么来得这么迟?”
“不错,实在不似你的性子。”
他们没觉得钟随安将自己妹妹带来了。
那钟家姑娘在国子监里都是迟到早退,见不得面。平日若是和钟随安提起她,钟随安也是道,幼妹体弱,见不得风。
直到这会儿钟随安掀了帘子走下去,又小心翼翼转过身,伸出手,道:“慢些……”
众人惊了一跳。
“随安,你带了谁来?”
“我妹妹。”钟随安一抿唇,只觉得光是说出这三个字,便已足够叫他觉得说不出的一腔兄长的柔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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