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并不发怒,只低声道:“这只是果酒。”
钟念月歪头瞧着他,道:“那你先喝两口我瞧瞧。”
太子面不改色地盯着她,又命宫人倒了一杯来,他低头抿唇,只喝了杯中一半。随后将剩下半杯酒递到钟念月面前,轻笑了下,像是欢喜了些,问:“表妹要喝我喝过的吗?”
钟念月:“……”
这狗比当真是能屈能伸。
这把戏耍得她都要分不清他要做什么了。
酒里若有猫腻,怎么说喝就喝了?
钟念月抿了下唇,挑眉道:“谁同你说浑话?你自个儿喝吧。”
太子无奈一笑:“表妹真是半分软意也不肯分给我。”
“我觉得你像疯子。”钟念月突地道。
太子面色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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