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娘听得愣住了。
她从未听过有哪个男子这般好似将肺腑都掏出来的剖白。
更何况对方是太子,而非是什么普通男子……
洛娘一时都不知该不该去夺那酒杯。
她忙扭脸去瞧钟念月,想着瞧姑娘的脸色行事就是。
此时钟念月缓缓抬眸,正眼瞧了瞧太子。
这番话似是情真意切。
但是……
钟念月抬手按住那杯壁,骤然一倾斜。里头的酒水便悉数倒了出来。
太子的手颤了颤:“表妹连我的祝词也不愿收下么?我知父皇暗地里派了禁卫跟着你。但也不至连一杯酒都不能喝罢?”
钟念月不接他的话,只摇摇头道:“这些年,你还不知我不爱喝酒,也喝不得酒么?可见太子的喜欢本来也没几分。按下去了便按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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