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春板弄着身体,“主人呃啊啊——呜呜呜、好痒……主人、嗯啊~”他的背部急促夹出性感的骨头,冷空气都足以让他刺激地硬着肉棒,可是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的点。
想要……想要主人操我、
呜呜呜……要鸡巴、要主人的鸡巴操…
想要、好想要——
魏散蛊未曾允许过他自慰,重春每次都难以控制自己,这次却被死死拷住了作恶多端的手爪,他急得泪滑滑的流,舌头发麻让他也说不出话,口水也无法控制地滑落嘴角,一塌糊涂。
重春的牙齿都快被咬碎,手腕被勒到通红也无法挣脱。
硕大的别墅已经没有了人。魏散蛊又出门了,车上,他点开监控,看着地下室里的狗崽子。
果不其然,他已经快被春药折磨地发狂,因为舌头也被涂抹的原因,他呢喃的话怎么也听不清楚,无非就是什么,“我是主人的贱狗”
“主人求您操我”
“贱狗的骚鸡巴好痒,小穴想要被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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