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散蛊头也不抬,看着山的信息。
“最近有人盯上了我这里。我打算有必要的时候隐居。”
“住在这里面?!”朴柔柔乍的一下拍在桌子,“这座山荒无人烟啊……资源也没有,要采集什么食材更是难上加难。你要谋杀我的春春吗!”
“重春是我魏散蛊的。我只想把他藏起来,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永远只能看着我,也永远只能被我看……”
韩崇都不禁皱了皱眉头。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也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地下室里,药效慢慢开始发作,重春的全身感觉奇痒无比,他的身体可见的燥热起来,皮肤浮出一层柔嫩的粉红色,面色更是红晕绵绵。
“呃啊……啊、”趴在冰冷而狭窄的狗笼子里,细长的四肢并不好受,伸展不开,重春的的肉棒肿胀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程度。“呜呜呜、好痒……额啊、”
一时之间不是到底是哪里的渴望,他的后穴急促地扇张收缩着,内壁的空虚越来越明显,他的前列腺发着跳。
“哐哐啷啷”
重春剪掉指甲的手被用两个手铐分别拷在狗笼的铁杆上,他拼了全力的想要挣扎、去抚弄自己快被快感吞噬的身体,可是怎样都无法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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