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罢了,白欢久久不能回神,她听痴了,看人也看呆了。
北泠任由她对着他发愣,起身时还正脸对着她,给她找一个特别好的角度看。
等他坐在她旁边,白欢才猛地一个激灵,莫名其妙的不敢与北泠对视,不动声sE地转过头,竖起大拇指:“好听!”
乌古古,北泠的脸太绝了,弹琴时更绝!
乌古古,差点没把持住在心里长动心的小芽!
北泠对自己的琴艺丝毫不谦虚:“自然。”
“牛啊朋友,弹的我快哭了,这曲子叫什麽?”
“红髅。红sE的红,骷髅的髅。”北泠不等她问,主动讲解道,“一对情人因世俗不能相Ai,最後一同穿嫁衣殉情的真实故事,被某个琴师得知谱成了曲。”
白欢唏嘘道: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殉情,会拉着那人私奔,世界这麽大,往犄角旮旯里一钻,管谁谁谁。”
北泠给她倒了杯酒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白欢乐了:“你可是王爷,你走了你母后能饶你?放着後宅佳丽三千不要跟人私奔,划得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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