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:“……朋友,你这就过分了。”
“听过我曲的人屈指可数,我觉得一首曲子换一件事很合情合理。”北泠淡漠地看她一眼。
白欢:“……你别让我逮到你把柄,不然不把你坑的K衩都不剩,我就不姓白!”
这话便是应下来的意思,北泠走到琴跟前坐下:“好说,坐等。”
白欢:“……”
呵,她算是看清他了,越冷漠越没表情的人,心里的坏水越多,X格也就越闷SaO!
几个试弦过後,宛转悠扬的曲调自北泠手下而出,他背对着船头,自带雨幕背景,松沉旷远的琴音飘出画舫,与雨声缠绵不休。
白欢就这样望着他,他无论做什麽表情都冷淡的很,说话是,举手抬足是,弹琴也是,却好看的要Si。
一身白衣,玉簪束发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拨琴弦,整个画面美的刚刚好,犹如一幅画。
白欢没啥文化,想来想去,只能找出如蓬莱仙人下凡这句很俗的b喻。
白欢不认得曲子叫什麽,却听出了意境,曲音轻快时好似看到一对情侣嬉闹,低沉时又好似看到他们在吵架,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上下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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