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都去放珠帘,沈时溪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。
“幸好没事,你吓死我了!不要跟他们硬来,明白吗?”
她拍拍自己的胸口,呼出一口浊气,完全没注意自己正紧握着他的手,同时他的手指在缝隙中不安分地动着。
裴玄朗迷糊了,怎么有点看不清楚她了?她是杀害自清的真凶,他该杀了她的!
杀心才起,她便拉着他一道坐到古筝旁。
她轻声与他说手指该如何摆放,他一句也听不进去,沈时溪也看出来他心不在焉。
“算了,你一会儿不要出声,可能答应我,嗯?”
声音比以前还要柔软些,很像自清刚进军营时的声线。
这会儿她没必要再做伪装,为何如此?
“姑娘,你怎么夹着声音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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