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踢了他几脚,这会儿台上摆了一架古筝,有一小厮强拉着高个女子前去弹琴。
裴玄朗哪会弹琴,这双手只沾鲜血,不碰琴弦。
“小哥,我不会。”
他压抑着情绪。
“还容你说三道四,你弹不弹?”
他拿了一根不粗不细的银针,似乎要对他动手。
裴玄朗记得那些嬷嬷便是用这样的凶器对付沈时溪,瞬间拳头都硬了。
忽然,闻到一阵馨香,是她过来了。
“无妨,等会儿挂上珠帘遮挡视线,我带着他一起弹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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