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遥遥看着那个突厥人逃离的方向,突然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道:“知道害怕了,知道惊恐了,可他根本不知道,他是没有资格逃跑的,他之所以能够逃掉,是因为我们允许他逃掉……”
“当他带着惊恐逃回部族,他就会把这份惊恐传染给所有的族人,而当所有‘塔石拉干’部族的人全都被笼罩在仓皇之中时,他们会发现我们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。”
“杀人诛心!”
“世上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们在惊恐之中绝望的等死。”
……
谭笑伸出手来,温柔的给顾天涯擦一下汗,刚才的大战虽然是一转眼就结束,但是在那一转眼间人人都是迸发全力。
哪怕是寒冷的冬天里,同样也会流出热滚滚的汗。
别人流汗无所谓,谭笑不会去给擦,但是顾天涯额头上有汗,谭笑却怕他被寒风吹的生病。
但她并不只是表现女人的温柔,而是在擦汗之时顺带着给出提议,嘻嘻笑道:“等我们去屠杀他们整个部族的时候,可以再次留下几个人让他们逃跑。到时候肯定有人会跑去别的部族,那么就会把消息传给那个部族,肯定也有人会跑去突厥人的王帐求助,那么就会把消息传递给突厥人的王帐……”
“若是有人想去祭祀古庙告状,正好可以让那位负责汉家事宜的小圣女心有警醒……正是因为她们没能约束住所有的突厥人,才导致了我们汉人这一次的报复行动,若是有下一次的话,我们还要这么继续杀。”
顾天涯对这个提议不置可否,足足半天之后才看了谭笑一眼,问道:“若是突厥人指责我撕毁盟约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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