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仿佛一个喘息,刚刚还嗷嗷狂叫的突厥人全都没了生息。
放眼整个战场,到处都是死尸,地上的积雪已经融化,夜色下飘起一缕缕热气,那是因为人死之时血是热的,热血融化积雪就会飘荡出肉眼可见的热气。
可惜一阵寒风出来,所有飘荡的热气转眼消失。
天地之间,突然寂静,这一处苍莽广漠的草原上,仅有战马喷出鼻息的声音。
越发显得静谧。
但是远处之地,却有一个蹄声在飞速远离,那样的仓皇,那样的惊恐。但见月色之下,隐约有一人一骑正在发疯的狂奔,他在逃亡,他逃的很快。
谭家的一个马匪擦了一下横刀上的血,小心翼翼问了一句道:“家主,追不追?”
“放他走!”
顾天涯淡淡一声,随手把染血的横刀递给了谭笑。
刚才大战之中,他也斩杀了一个突厥人,当他的横刀砍断对方脖子的时候,他胸中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散。
所以这一刻的顾天涯,重新又变得无比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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