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在夜晚醒来,有时是无端的睁眼,有时是噩梦惊醒,反反复复。
总是在害怕什么,有时是楼里人一声声的嘲弄;有时是自己被买走了的消息;有时是似有似无的盯着他的异样眼神;有时又是躺在某个娼客的床上。
阴霾一直纠缠着他,未曾散去。
他从前在楼里过的兢兢战战,后来遇见了主人,被主人收留,他照旧活的胆战心惊。
主人待他好,他觉得自己不配。
主人想亲近他,他觉得自己没资格,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主人关照的。
主人越是待他好,他越是觉得胆颤,觉得不安。
时刻有一把剑悬在头顶,有朝一日落下,将身体刺穿。
牧隗宁愿主人对他粗暴些,残忍些。
打他,骂他,惩罚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