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临走前还破口大骂,扬言像他这样的货色,以后就算是送上门,他也不要。
各种各样难听的话牧隗都听过,刚开始还会觉得屈辱,觉得不公,觉得委屈,甚至会忍不住偷偷地哭几声。
但听得多了,他也明白,无论自己哭的多厉害,哭的多难过,都不会有人怜惜他。
他只有在心里暗自祈求。
祈求能遇到一个能待他好些的人。
最好只要他端茶送水,不用献身。
但哪怕是真要玩他的身体,只要能让他好好活着有个安身之地,不再被卖来买去,他都觉得满足。
每到深夜,所有人都睡去了。
牧隗才觉得,他的灵魂,他的身体,都真正属于他自己。
可再后来,夜晚也不属于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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