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淑芬走过来把条抽走,说她记账不抹零,一百二十道杠她收走,晚上照数办。
我说晚上办不动了。她说办不动也得办,章程第四条写着,桩桩办完,第二天才吹得上哨。
中午客队来了,十二校里的头一校,一辆大巴拉来十四个,最大的三十一,最小的十九,全员已成年。
客队控卫下车就问我屁股还疼不疼。我说疼。他说那今天少吹点。我说他放屁。
热身赛打四节,我坐替补席最里头,一条毛巾垫着,坐下去屁眼一抽,我吸一口气。
沈云坐我旁边记账,二十七,已成年十几年,腿并着,裙子底下那条缝我一低头就看得见。
她说不许看。我说她是经理,经理坐教练旁边。她说那坐远点。我说账本在她腿上。
第一节打完,她把我拉到更衣室最里头那排柜子中间,说新馆更衣室规矩改了,中场归她。
她自己把裙子扒到腰上,内裤不脱,往旁边一拨,那条缝露出来,红的,边上挂着水。
她说新馆第一回归她,这是经理的份,她抵双份,她欠的是整个集团。
她趴到长凳上,两手扒开两瓣,屁眼一缩一缩地张。我把那根顶进去,一顶到底,她整个人往前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