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新馆首训继妹骚穴双龙抽插
新馆落成第七天,白天第一场训练,哨子挂我脖子上,我脖子上那圈牙印还没消。
地板是三百户凑钱浇的,亮得照出人影,我一踩一个湿脚印。
我说今天先练投篮。他们说教练你坐着,你吹哨,我们投,你吹一声我们投十个。
我说这规矩谁定的。陆淑芬说她定的,她现在是全城的账房,她说了算。
她穿新皮鞋站场边,黑皮账本夹在腋下,四十八,已成年二十多年,脚心一层茧。
她说她往后天天来看训练,看的是账,不是球。
十二个人分两队,从早投到晚,球砸地板跟砸钢板似的。
小五在场边递水,十九,已成年一年,身后六个学徒一人一桶,桶上贴条,写的是回数。
我说小五你记什么。他说他记我吹了几声哨。我说哨声抵什么。他说抵一回。
上午我吹了一百二十声,嗓子哑了,小五的条上画了一百二十道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