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,指甲掐进他肉,他不让动,说动了他就抽不出手。她骚水顺大腿淌,淌进池子,池子里的水浑了一层。
第五口是我后妈,她自己上来,两腿张开,趴在我腿上,让我扶正那根顶进她前面,客队中锋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握成拳头在里面一握一松。
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,前头顶一下后头握一下,她数到第九回不数了,客队中锋说他替她数,他记账不抹零。
她失禁了,尿在长凳上,热的一泡,顺长凳滴进池子。池子里泡着的三百户一起喊,喊的是好。
舔穴是陆淑芬排的规矩。她把阿镜按趴在长凳上,让我后头跟着小五那一茬,七个学徒一人一条湿毛巾,耳朵通红。
阿镜是跨性别,二十六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前面有根,后头有穴,他说澡堂联防算四份,沈老头在底下喊说算四份。
小五把袜子脱了,脚搁我腿上,脚趾头一根一根加我鸡巴上的筋,他身后六个学徒轮着给我舔穴,一人一口,一口比一口深。
他们舔到我后穴里那圈肉松开,我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,扶住课桌,课桌上那杆秤掉了,秤砣砸进池子。
第十回到第十五回是他们七个轮着来的,四个射在我脚心里,两个射在我肚子上,一个射之前自己先红了脸,被池子里四十多口笑了一场。
吞精是澡堂最后排的规矩。客队中锋把我那根从后妈穴里拔出来,塞进老陆头嘴里,两口就抬头,吞到底,喉咙一缩一缩地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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