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脏，说这是澡堂，说池子里泡着的全在看。我说他们泡着也是看，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。
第二份是家口。第一口亲爹，老陆头披着衣裳从门房过来，鞋脱了，脚搁我腿上，踩足交他算双份，他说门房那笔账他自己抵。
他脚心那层茧刮得我根皮发麻，他踩三回我射三回，第三回他腿抖，扶住长凳，长凳上一筐旧球鞋倒了，鞋全滚进池子里。
池子里十六个客队一起喊，喊的是鞋。老陆头说喊什么，鞋是他一筐一筐拎来的。
第二口亲妈，陆淑芬把布鞋脱了，蹲下去把那根含进嘴里，两口就抬头，说澡堂头一份归娘。
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吸，水气糊了她一脸，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，我手抓着她头发，指头抠进头皮。
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扶住课桌，桌上那沓名册倒了，名册全洇湿，字花了一片。我说她这账今晚销了。她说这名册算她的。
第三口继妹，沈云把奶掏出来，两瓣挤一块，中间一条缝，把我鸡巴夹住，上下捋，奶往两边分，缝夹着根不松。
她跪在湿长凳上，膝盖一滑一滑，熊大海在后面扶她后腰，她崩的时候前头流水，流到长凳上，热的一滩。
第四口继兄，熊大海把他后妈从池子里拎出来，按趴在课桌上，抹的是澡堂那罐皂泥，整只手握成拳头往里推，一拳一拳往里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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