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杯就勾。"
"你杯子多大。"
老宋把杯往桌上一顿:"这么大。白的。"
那杯二两半,满满一杯,五十多度的苞谷烧。
珍姐把筷子放下了。
"珍姐。"小桃在旁边急了,"你腰——"
"腰咋的。"珍姐把袖子往上挽,"腰又不是手。"
她端起杯。
我伸手要挡,她一只手把我手挡开,挡得特别结实。
"苏老板,"老宋得意,"你喝——"
珍姐仰脖,咕咚咕咚,一杯到底,喝得一滴没洒,喝完把杯口朝下往桌上一扣,扣得"啪"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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