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记着皂角!"
"知道了!"
她走了。走到巷口又喊了一嗓子,说她的围裙忘在钉子上了。珍姐把那条溅了糖稀的围裙扔出去,扔得又准又快,隔着门缝正好落在她脚边。
"这条吉利。"小桃在门外嚷。
"吉利你明儿接着穿。"珍姐说。
脚步声噔噔噔远了。店里就剩前厅桌板上那一阵呼噜,和里屋门口那一小块黑。
珍姐把手电拧亮,往里屋走。我跟在后头。
行军床一坐就吱,她坐下去,吱了一声,拍拍床板。
"这床三十块,二手的,塌了咱俩就睡地。"
"你今晚话多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