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仓哥。"
"嗯。"
"床单脏了,你拿皂角搓,别拿开水烫。"
我愣在那儿。珍姐在旁边擦柜台,擦得特别专心,抹布在桌面上转圈。
"你听谁说的。"珍姐问。
"我猜的。"小桃说得特别理直气壮,"桌布都掀了,还能有啥好事。"
"你回你的屋。"珍姐把碗收走。
小桃披上褂子,走到门口又回头,冲我挤了一下眼睛,那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。
"明儿六点!"
"知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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