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也不问你。"她顿了顿，眼睛往楼梯口瞟了一下，"珍姐下午来拿本子，拿本子的时候脸红了一回。"
"仓库热。"
"下午三点仓库热？"
"闷。"
"闷。"小桃学她的腔，学完自己笑，笑得趴在柜台上，"仓哥，你俩真当我瞎。"
"你不瞎。"
"我瞎了才看不出来。"她从柜台上抬起头，"我装看不见，是给我自己留口糖，晚上我尝你的时候，你也给我留口。"
我把火关小，没接话。她也不催，转身去发面了，袖子挽到胳膊肘，两条胳膊插进面盆里，搅得盆里啪啪响。
晚上七点打烊，卷帘门拉下来，仓库那盏坏灯还是没修。
九点半，小桃在后头洗模具，我在前头擦柜台。门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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