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今儿这个比昨儿的好。"
"为啥。"
"昨儿是方子好，今儿是你心情好。"她把筷子搁下，"你熬糖手抖得轻，火就匀。"
"你啥时候看出来的。"
"我早看出来了。"她翻白眼，"你昨儿一晚上没睡吧。"
"睡了。"
"睡几点。"
"……五点半。"
"五点半。"她把抹布一甩，"你五点半我五点半，咱俩谁也别问谁。"
"我不问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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