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你明天熬糖的时候,能不能别让我尝指头了。"
"那尝哪儿。"
"尝嘴唇。"她把抹布挂好,转过身,脸红得跟灶上那点火星一个色,"你抹我嘴唇上,我自己舔。"
"那舔完了呢。"
"舔完了你亲我。"她说得飞快,说完自己愣了,"我这是顺口。"
"顺口也算。"
她抓起自己的褂子往我身上一扔,扔完钻出卷帘门底下那条缝——不对,门锁了,她站在门边上回头瞪我。
"你开锁呀,我腿软,我够不着锁。"
我过去开锁。门往上卷,外头的路灯哗地涌进来,晃得她眯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