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笑得直不起腰,笑完弯腰去捡围裙。她把围裙上那块干了的印子看了看,用指头抠了抠,抠不动,就放弃了,把围裙搭回架子上。
"明天我穿着这个。"她说,"珍姐问我,我就说溅的糖稀。"
"糖稀溅前襟?"
"我说我尝糖尝得太近。"
"这也说得过去。"
"我嘴会说。"她把抹布拧干,擦台子,擦得特别认真,"你歇会儿,我把地拖了。"
"你腿还拖地。"
"我腿好着呢。"她拖了两下,拖到我自己脚跟前,"你脚抬一下。"
我抬脚。她拖过去,拖完把拖把杵在墙角,回头看我。
"仓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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