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肩膀上,她整个人往后仰,后背拱起来,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滑下去。我把她穴口往上掰开,往里顶舌头,一下一下,顶得她"呜""呜"地叫,叫到最后声音没了,只剩气。
她到了,穴口在我舌头上抽,一下一下,水喷出来,喷在我下巴上,顺着下巴淌到我脖子上。她两条腿夹住我的头,夹得死紧,夹了七八下才松。
"到了?"
"到了——"她喘,"你慢点——"
"我慢了。"
"你慢了你怎么还顶那么狠。"
"我舌头慢。"
"你舌头什么时候学会顶了。"
"跟您学的。"
她从被子上撑起来,撑起来的时候腿软,又坐回去,坐在我胸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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