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松点。"她说，"你抓那么紧我牙疼。"
她往里吞，吞到喉咙口，鼻子贴着我的小腹，呼吸打在我肚子上，热的。她吞吐两下，抬手把我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，掰得我的膝盖压着被子的褶。另一只手绕到我腰后头，往下摸，摸到肛门那儿，指头肚按着打圈。
"你放松。"
"我放松了。"
"你屁股绷着。"
她说话的时候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半，说话说不清，含混的一声。她把我鸡巴重新吞回去，往里顶，顶得她喉咙"咕"地动了一下，她眼睛往上翻看着我，眼角湿了。
我把脸埋到她小腹底下。她小腹上有一层细汗，滑的。我把舌头伸到她穴口里，她"啊"了一声，声音从鼻腔里出来，手一下攥住我的头发，攥得头皮疼。
"你轻点——"
我往里面顶舌头，顶到她穴口那块软的地方，用舌尖往上顶，往上碾。她两条大腿抖起来，膝盖打滑，从我肩膀两边滑下去，脚后跟蹬在床头柜上，柜子上的杯子"当"地响了一声。
"你慢点——啊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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