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又变成一张没人肯查的纸。」
「怕。」韩伯成承认,「但今天我看见你们连不知道也敢印上去,就想再说一次。」
灵曜卷面微微一亮。
「走。去看槽。」
裴序安正想开口,灵曜先问:「你留在这里还是一起去?证人有权不去,原件也不能任人挖出来。」
韩伯成摇头:「我去。只要不用那条旧梯,我这条腿还能走。」
「不走梯。」灵曜写道,「但也不替你做决定。」
老人点了头。
金蓝光芒将广场与潮汐站下层之间的距离轻轻摺起。同行的只有愿意到场的韩伯成、许见星,以及持有现场保全职责的裴序安;陶砚与站房值守人仍在原件室和门外,负责登录新的查验要求。
下层的灯比方才暗了些。旧闸驱动的隔离牌仍挂着,排水泵也照常运转。没有人因为来了证人,就擅自解除先前机电员设下的安全措施。
韩伯成站在内闸前,忽然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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