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终於肯问了。」
他望向站务台旁展出的潮汐站旧图,抬起粗糙的手,指在内闸与东侧转送廊之间。
「你们找到的,是这张改建後的图。可那扇内闸下方有一条窄槽,原本能塞进手动楔片。事故那晚,楔片的握柄断了。我用自己的搬运钩卡住滑槽,才让门慢了一点。」
「有什麽只有你知道的记号?」许见星追问。
「钩子末端有三道锯齿。最後一道向左歪。我当时往里推,左边那道齿整个断在槽内。」
「为什麽早不说?」有人质问。
韩伯成看了那人一眼。
「我说过。事故报告只问有没有看见暴雨。我说我在门内听见人喊不要关,他们告诉我,系统说那段时间站里没人。」
他停顿片刻。
「再後来,每次我问,都要先证明自己是那晚的乘客。偏偏我的临时搬运证,只算站外工务,不算乘客。」
许见星的手背还包着纱布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明白老人为什麽没有在车票上填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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