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证明昨晚一箱物资被退件,後来由人手交到站里。至於旧站死了几个,我也不知道。」
女人点点头,接过了核查位置,没有在见证栏签下不属於自己的事。
「那你知道什麽?」
少女指向自己那张纸。
「我知道有人在十一分钟里按过求救钮;我知道机器没收到人数,就补了一个零。我也知道,还有很多事没查完。」
人群静了几息,随即又有人喊:「那就把原件搬出来啊!」
「原件怕水、怕拆坏,上面还有当事人的资料。」陶砚透过人工线路接入站方扩音器,「我愿意按时段接受共同查验,连同存放位置和见证者一起核对;不愿意把十七年前留下的东西拿到街上撕给人看。」
有人点头,也有人嗤之以鼻。
灵曜没有要求哪一边闭嘴。
它只是将广场人流分成两条互不挤压的通道:要离开的人可以走,要留下听的人也不会堵住站口。这道空间保护不替任何一方表决。
「你们吵完没有?」一道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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