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个从来没被放在一起的死者。没有CPRS，邵柏年很可能永远不会被找出来。反对的人也拿同一宗案子当警告。三十宗被判成高度同源。
现在其中一宗，连邵柏年本人都说不是他。更别提诱捕时，模型在最关键的一步失效。系统不是毫无价值。恰恰因为太有价值、太准，才更容易让人忘记它仍然可能错。
江诚出院那天，陆沉州没有来。林河说审查还在进行。江诚也没问结果。他回到中心收私人东西。
桌面比想像中乾净。几周以前，这里还堆着三十宗死亡资料。现在大部分已经进了警方证物与调查系统。只剩他自己的医疗纪录和几份获准保留的摘要。
江诚坐下。萤幕上仍开着第19宗。旁边是一行CPRS最新结果。**与邵柏年模型同源机率：仍高。**
另一侧，是邵柏年的口供摘要。
**「不是我。」**
一边是概率。一边是一个杀人犯的话。没有第三个答案。江诚看了很久。
最後关掉案件视窗。桌上还有另一份东西。医院急救纪录。他拿起来。
心跳停止。急救。恢复自主循环。那些字比任何逆演纪录都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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