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也可能系统还是错。」
「嗯。」
林河看他一眼。「你现在只会嗯？」
江诚盯着萤幕。「不然我要选一个？」
没有新证据。只有一个杀过人的人说：不是我。以及一套曾经极其准确的系统说：
很像是他。哪一边都不够。江诚把第19宗单独拉出。案件标记原本是：
**高同源。**他看了一会，改成：**待查。**确认提示跳出。
他按下去。没有再多写一句。---
CPRS的正式上线审查仍然没有结论。支持的人拿这宗案子当证明。十九年。数十万宗旧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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