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时爷爷去世的时候,他记得好些年前见到的身体硬朗的老头还有那个软乎乎的妹妹,图不敢想妹妹有伤心,只是自己那时候公司忙碌应接不暇,没办法又一次来榕村悼念,后来听说妹妹要来他看见自己还摆在桌子上妹妹送给她的千纸鹤,他主动把采光最好的书房让出来给她做了卧室。把原本属于自己的空间改成了一间女孩的卧室。
当时他觉得,这不过是一点责任,一个故人留下来的孩子,一个小时候见过几面的妹妹。
应该照顾。
直到后来,他才知道人生有些事情,从很早以前就已经留下了痕迹。
回忆停在时家旧屋前,这里一直没变,甚至翻修还用的是同样色系的砖块,院门都没有改得太现代,好像只要这样,就还能留下某些过去。
孟霁白熄火,时笑温没有马上下车,她坐在副驾驶上,看了旧屋好一会儿。
她有一种很奇怪的错觉——好像自己还是那个放学回来以后,把书包往凳子上一扔,大声喊“爷爷”的小姑娘。
直到有人敲了敲车窗,一直受托帮她照看老屋的大娘撑着伞站在外面,“笑温,回来啦。”
时笑温一下笑起来,“嗯,回来了。”
孟霁白已经先下车,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扎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