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笑温也下了车,“这是什么?”
孟霁白把袋子递给她,“钱纸。”
家乡传统祭拜的时候要去烧纸钱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垫了垫这里的重量,轻飘飘的和眼见的大小完全不匹配。
忽然安静下来,刚才一路上的说笑,好像终于在真正踏进这块土地以后,慢慢沉了下去,这一次不一样。
以前回来,她总是一个人走最后那段路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第一次把孟霁白带到爷爷面前的时候,半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。
哥哥、男朋友、爱人。
好像都对。
又好像都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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