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舟的动作顿住。
陆衡却像是故意要把话说得更脏、更难听。
“予晴和清辞都很喜欢。”他俯身看着她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，“今晚也让你尝尝。你应该觉得荣幸。”
秦晚舟一言不发，嘴唇张开，只是麻木而熟练地用唇舌侍奉起陆衡，将那处炽热纳入口腔。没有挑逗，没有犹豫，只有精准的吞吐。陆衡享受着这种将清冷折辱于唇舌之间的快意。他看着她的头颅在腿间起伏，听着那些细密的水声不知羞耻地响着。
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享受，把每一次舒服的叹息都拉成绵长的、带着满足的呻吟，像是要让她听见他此刻有多享受她的服务。
秦晚舟始终没有抬头。
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身体，熟练得让人心惊，也麻木得让人发冷。
陆衡垂眼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他说得没错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，“你确实很会伺候人。”
秦晚舟的肩膀微微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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