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得没错，你不是已经很懂了吗？”
“怎么？”他低声问，“觉得我不配？”
秦晚舟没有说话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，指尖绷得发白。
陆衡俯下身，指节轻轻挑起她的下巴，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秦晚舟，你现在还有资格挑人吗？”
这句话落下去，像一巴掌，轻轻的，却打在她最不能被碰的地方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低下头，动作很慢地伸手替陆衡解开裤子，动作僵硬却没有停顿。陆衡低头看着她，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已安排好的好戏。随后，她又沉默地褪下他的内裤，直到他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她眼前。
“是不是比那些老家伙强多了？”陆衡忽然低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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