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还瘫在地毯上，x口起伏着，脸上泛着一层未褪的cHa0红。她听见脚步声走进来，不紧不慢，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。她没有动。她以为客人落了东西，或者老鸨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脚步声在她头顶停住了。
“起来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那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，像刀尖在酒杯边缘轻轻划了一圈。周凌躺在地上，盯着头顶的梁柱，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——这声音不是老鸨的。
她慢慢支起身，抬起头。
面具客人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捏着那副半面具。面具下的脸棱角分明，颧骨高，眉骨深，右边眉尾有一道旧疤斜斜地劈进鬓角。他穿着一身玄sE长袍，站在绯纱和沉水香的烟气里，像一把鞘中的刀，刃还没露出来，杀气已经顺着刀柄渗出来了。
周凌认识这张脸。
她警队的资料库里见过他无数次，在塔吊上用瞄准镜扫过他的身影，在工厂的监控录像里看过他跟在赤蛇身后走进那扇锈蚀的铁门。
毒蝎。赤蛇的副手。代号“蝎”，警队追捕了三年没有落网的头号目标之一。
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她张着嘴，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：“你……也……”
“穿越？”毒蝎替她说完了。他笑了，那笑容从唇角慢慢扩开，露出一排白牙，“周警官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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