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被他抱在怀里,迷蒙地看着他。她的嘴角和胸口不断涌出鲜血,染红了他的西装和白衬衫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串模糊的气音。
佛泽抱着她一路狂奔。路上的人纷纷避让,红色的血滴洒了一路,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开出细碎的花。
他冲进医院急诊大厅,嘶吼着叫医生。护士推着担架车跑过来,把她从他怀里接过去,推进了手术室。佛泽被拦在门外,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来,他在外面来回踱步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。
一直到深夜,手术室的门才打开。苏晚被推出来,身上盖着薄被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胸口还插着引流管,各种仪器线连接在她身上。佛泽快步走上去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昏迷中的苏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佛泽心中一喜,俯身轻唤:"妈妈……"
她没有醒。只是微微皱着眉,似乎很难受。
佛泽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,指尖轻轻擦过她汗湿的发际线:"妈妈,对不起。"
昏迷中的苏晚像是听到了这句话,眼角滑落一滴泪珠。佛泽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滴泪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他沉默地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一夜未眠。
苏晚憔悴地昏迷着,被子下身上毫无遮蔽,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病号布。佛泽沉默片刻,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出来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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