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下午,程寰挥着锄头,只觉得腰眼酸疼得厉害。
他这副身子骨本来就因为常年吃不饱饭、营养不良而干瘦虚弱,早上那一场剧烈的勃起和射精,几乎抽干了他大半的精气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里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胯下那根被天宝用嘴裹弄过的阴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敏感,只要粗糙的裤缝稍微摩擦过没被包皮完全盖住的龟头,就能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,大队敲响了收工的钟,今晚晒谷场上放露天电影,村里男女老少都搬着小板凳占位置。
晒谷场上人头攒动,黑压压的一片,周围弥漫着旱烟味、汗酸味和劣质雪花膏的香气。
程寰累得双腿发飘,搬了个马扎跟天宝挨着坐在人群中后排,幕布上正放着打仗的片子,喇叭里传出震天响的枪炮声,光影一闪一闪地打在众人的脸上。
程寰正仰着头打瞌睡,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蛤蜊油香味儿,紧接着,身边的空隙里挤过来一个人。
是林清白,这城里来的知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,他借着周围昏暗的光线,不声不响地挨着程寰蹲下,半边身子几乎贴上了程寰的胳膊。
“程寰,”林清白压低了声音,嘴唇凑到程寰耳边,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侧脸上,带着一股子城里人特有的讲究劲儿,“你上午在卫生所说……是被红蚂蚁咬了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林清白说话的时候,那双黑亮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,视线有意无意地顺着程寰胸口往下溜,最后死死盯在程寰那鼓囊囊的裤裆处,上午在卫生所布帘子后面看到的那个紫黑粗长的骇人巨物,早就把林清白的心尖子挠得奇痒无比,整整一天,他脑子里全是那根流水的大鸡巴。
程寰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并拢了双腿,他压着嗓子,老老实实地回话:“就昨晚,去玉米地拉屎,撞见一对野鸳鸯在里头办事,我躲在边上没敢出声,不小心被地里的毒蚂蚁给咬了命根子。”
林清白呼吸一滞,眼睛亮得吓人,凑得更近了些,半边屁股都快坐进程寰怀里了,他压低声音试探着问:“你在玉米地撞见的……是不是另一个双性知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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