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戒指,藏在外套的内袋里,每天摸好几次,彷佛摸着一个他们共同的未来。
可江北辰没来。
那一晚,他没有哭,只是失神地坐了很久很久。当服务生最後一次来询问是否结帐时,他笑了笑,说了一句:「他应该不会来了。」
他把那枚戒指收回盒子里,再没打开过。
第二天江北辰出现在家门口,满身酒气,脸色苍白。
「对不起,我真的……临时有事,公司那边出状况,我没时间通知你。」
沈知寒没吭声,只看着他,眼神冷到几乎陌生。
「不是第一次了。」他说。
「我知道我错了,可你知道这个案子对我有多重要——」
「那我呢?」沈知寒终於开口,语气哽咽却压抑,「我对你来说,从来都没那麽重要,是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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