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化作一颗颗渗出皮肤的汗珠,挂在额头。
郝泽笠压抑着腿间的抖动,上半身不动声色地吃饭。
只不过他所经历的事情磨灭了他的胃口,现在的甜蜜晚餐的氛围被驱散,只剩下来自那些怪物的折磨。
疼痛刚过去不久,郝泽笠又感觉到重力落在了银针的一头。
刺痛顿生,他嘴里艰难地吞下着食物,同时屏息凝神,做好忍耐即将可能发生的所有苦痛的准备。
果不其然,银针被某种力量捏着,缓缓转动。
一阵阵疼的伤口被刺激,剧痛犹如乳尖被燕尾夹死死夹住,又向外拉扯到了极致。
气息从一开始的稳定,也因这么剧烈的痛觉而开始混乱,到最后郝泽笠甚至已经无暇吃饭,为了分散对痛苦的注意力,他只能颤抖着呼吸假装看手机。
求求你,停下来……我真的不行了。
郝泽笠期望着自己心中的对话会被那些无所不能的生物听见,让他们至少大发慈悲而停下。
可惜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