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气不小,这一脚踹到的左腿几乎是要像那个椅子般散架。
应化尘几乎一下就跪了
去掉几乎,他只撑了一秒就双膝跪地。
但这个恶劣的A当然不会放过到手的玩具,他像提小鸡崽一般,提起应化尘。
后领被抓住,脚尖不沾地。
他终于害怕了。
他要倔强地挣扎。但还是被一步步带到洗手池。头颅像被割下,他的口鼻间都是刚被放好的水。
"呜!唔!"他怕死。他也不想屈辱地死在厕所。
他的双手死死抓在男生的小臂上,在苍白的皮肤打上他的标记。
但那只手像压在他头顶的巨石,而他不过一只蝼蚁,落下的碎石便足够将他拖下深渊。
他意识恍惚,像在水底看阳光般,迷迷糊糊地睁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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