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发生了那种事,今早又被强迫做了一遍,他害怕一照面就发现被南河端倪。
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年从王宿的身侧探出头。
看见方翼後,南河咧开天生微弯的嘴角,露出大大的笑容,对於王宿和方翼之间的事显然什麽也没察觉。
「翼哥,我把你的礼服带过来了,昨天就跟你说酒别喝太多,早上睡过头了吧。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开场了,你赶快去会场,别让柳鱼姐久等。」南河站在门外,双手提着大包小包。他已经换好出席订婚宴的衣服,在那张娃娃脸映衬之下,将合身的西装穿出了童装的味道。
王宿接过南河手里的提袋,挡在门口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。南河抬头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大山,笑容收敛了一点,悄悄後退两步。
「你先去一楼等待,待会儿我们一起去会场。」方翼语调温和地对南河道。
南河看了王宿一眼,局促地想对王宿行军礼,又一次被王宿制止。
「少将,翼哥,我先下楼了。」
在王宿以冷漠的眼神目送的情况下,南河转过身,同手同脚地离开了。
王宿把所有手提袋堆放在沙发上,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挑出自己的衣物,瞥了一眼神sE不太好的方翼,拎着衣物踏进浴室更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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