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药。」
「……」
「那种药无sE无味,通常受害者都是服用後中招,我没听过经由皮肤或呼x1道x1收的案例。你仔细想想,那个Omega真的没喝任何东西?不管是酒、果汁或是水,都有可能。」
因为他的警告,钟鹤一不再给方翼灌酒,他也把其他试图敬酒的人给挡下来了,可以确认,方翼回到座位後再也没碰过其他人递给他的酒水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?王宿r0u着深聚的眉心。
「那只是我的猜测,也许那个Omega的T质不适合饮酒,被你误认为中毒。不如这样,你把他的状况录下来,把影像传给我,让我瞧瞧,我才好对症下药,你说是吧。」
「你用看的就知道?」
王宿的质疑戳到南斗的自尊心,他粗声粗气地说道:「不想录影就赶紧送医,不想送医就赶紧录影。我要出门了。掰。」
通讯结束了。王宿手里握着断讯的电话,看着通往卧房的门,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方翼应该昏睡过去了。
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直接送医,但是这麽做很有可能导致明天的订婚宴取消。
他的光脑手环里还躺着那条确保订婚宴顺利进行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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